钱一定是别人陷害,一定是!”
抬起胳膊用力擦了擦模糊视线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抬起头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柳喻夏和碧玉。
女子瞬间警觉起来,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姑娘,你若是觉得高家人冤枉可以对我说,或许我能够帮上忙。”柳喻夏眯了眯眼睛,身上散发着温和的气息,此刻柳喻夏和碧玉俩人洁了面,作女子打扮。
酒楼包厢,柳喻夏和女子面对面坐着,通过交谈,她得知这名女子来自靖州,名唤金椛,与高家是世交,曾经金家同高家一样富足,只是后来金父沉迷女色,将家产败了个干净。
“即便金家不比从前,但高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看不起我,对我亲切极了……十几年未见的故交后辈都能够这样对待,可见人是多么和善!”金椛边说边点头,眼神诚恳的表示自己没有说谎,希望柳喻夏相信她。
金椛无权无势,如今柳太守的女儿愿意听她说,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柳喻夏为了取得金椛的‘投靠’,特意表明了身份。
“冒昧的问一句,在船上遇到金小姐时,你为何来洛阳?”柳喻夏问道,后来在刘巡抚遇刺时,金椛也出现在了现场。
她是装的,还是一切只是巧合?
“那时……我爹要将我许配给五旬老翁做妻子,我不从便跑出来了,母亲给我信物,让我来找高家,寻求庇护一二。”
金椛眼中闪过泪花,提起自己的父亲,显然是被伤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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