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宰相,在他们的角度来看,大庆朝稚子为帝,宠信‘奸商’,残害‘忠臣’,他们要追随明主,匡扶正义。
而尉迟璟这边,文宰相心思不轨,欲谋反,必杀之。每个人站在自己的位置看,都没有错,只不过是各为其道罢了。
柳喻夏心中了然,顿时如迷雾散去般,呼了口气然后猛然一愣,抬头看向尉迟璟,眼中充满了警惕。他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么多,包括虎符调度令这样机密的事情!
“你、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尉迟璟合下扇子笑道:“夏夏不是好奇吗?”然后站起身装模作样的向门口踱了两步回头道:“我也是在洛阳才知道,原来岳父正是暗臣之一。”
什么?她爹是先帝布置下的保皇派之一?柳喻夏走神,怪不得那时父亲说起文宰相是审视鄙夷的态度,她就说父亲是个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凭借尉迟璟三言两语便将粮食借给了他。
等等,尉迟璟干嘛叫她爹岳父?
柳喻夏反应过来称呼问题时,尉迟璟已经走了,今日对方和她说这么多,只因为爹爹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联想最近尉迟璟最近越来越古怪的举止,带有深意的眼神……
柳喻夏打了个寒碜,总有种被狼盯上阴森森的感觉。
放下手中的茶杯,柳喻夏顿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嘴角抽了抽,所以今日是不是自己把当今天子给捏了脸蛋?还当做熊孩子似的教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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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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