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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富任才停止触摸她,把她的裙子放下,然后拍了她的屁股来表示这个早上的仪式做完了。
苹琪转过头问道:「满足吗?」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她觉得她好像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已经很习惯每天早上这样被触摸,她觉得这次好像太早完结了。
富任看着苹琪几秒锺后才再次掀起她的裙子看她湿透的三角裤。
他把她拉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用手从前面再次抚摸她的阴部。
苹琪不惊讶她父亲一个早上会触摸她第二次。
但是她悄悄地说出口:「色鬼!」富任却不管她叫他什么而继续抚摸她的阴部。
苹琪真的不懂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想道:「他为什么不直接干我?」她差不多每天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知道只有问她父亲才会知道答桉,可是她一直没有胆子问。
她虽然觉得奇怪他不直接干她,她还是会害怕一旦说出口,他就一定会给她开苞。
她早就接受发生这个事的可能性,但是她还是会害怕。
虽然她不懂为什么他不干她,她却发觉最近他对她有比较强烈的慾望。
他几个月前才开始早上触摸她两次。
而且最近几个礼拜,他触摸她两次的次数增加了很多。
她不在乎因为通常一次对她来说不够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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