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睁着眼睛盯着他，几乎就感觉不到了他人的存在。
这种感觉，宁昊其实在第一次与燕栖桐在东华楼见面时就感觉到过一次。
那时燕栖桐化身成平凡普通的中年人，与洛子琪并桌吃饭，实则是在旁边观察宁昊。
那个时侯即使是作为兵王重生的宁昊对周边环境的敏感，也只注意到了洛子琪，而将其身边的燕栖桐几乎视若空气，除了对其面目因为训练有素而还有印象外，几乎没有发现其任何的异常。
要不是后来燕栖桐在警察局内展示十方如意体，让宁昊知道那个平凡中年人是燕栖桐的化身，宁昊绝对不会对那个中年人有任何特殊的感觉。
在那时，宁昊就觉得燕栖桐隐藏自己气息的本事十分了得，但与此时燕栖桐奇异的状态相对照，宁昊才醒觉那并不是隐藏气息，而是将自身气息化入天地之中，让人根本分不清其与天地万物之间的区别。
而且与那时相比，燕栖桐现在这种感觉，有种我即世界之感，和天地混为一体，比当初化入天地似乎更胜一筹。
感觉师傅好像被什么触发了灵机，正处于一种境界上的蜕变。
武道修炼到了高深之处，居然会有这样奇妙的变化，实在是太令人心向神往了。
宁昊望着湖面上凌波而立，沐浴着满天星光，浑身散发出一层光晕，如同神明一般的燕栖桐，心里暗暗羡慕。
正在这时，燕栖桐终于动了。
而这一动，就让宁昊目瞪口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奇异蜕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