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些肉痛,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这些居然还嫌不够,这些混迹江湖的底层武道中人,实在是太黑暗了。
“事成我可以再从我父亲那里要10万。20万,明天我不想看到宁昊出现在考场,可以吗?”
“好吧,大家这么熟了,我也就亏本打个折吧,明天我们泰山流武道馆会有二十个弟兄出面,帮粟公子维持了这件事,告辞。”
目送凤五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待那厚重的隔音木门一合上,粟东方顿时怒气勃发,砰的一声,摔碎了一个精致的水晶茶杯。
“二十个人二十万?一个街道混混的出场费竟然要一万,哼,希望你别搞砸了,否则泰山流武道馆的招牌可就砸在你手了,凤五!”
“都怪许婷婷那个贱人,已经演练了那么多次还是露出了破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我多花了那么多钱,不行,我得想法把她妈搞到手泄泄火,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粟东方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灯火阑珊的城市。
阴云密布,天空暗黑色的云团正在慢慢凝聚,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