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它却非要叛逆的昂起头来,让花茜常常跟人说到一半就尴尬的跑进厕所,她怕别人发现她与众不同。虽然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软下去,但硬起来的时候会不断摩擦着内裤,让她又痒又痛,还会弄脏内裤,让花茜每次都苦不堪言。
她十六岁了,这个痛苦已经折磨了她两年,她不敢对任何人说,因为太过羞耻,她甚至也不敢告诉她的父母。
后来她也总结出了规律,每当有美女路过的时候,不仅她要看,她内裤里的小东西也要抬起头来看一眼,有的时候比她还积极。
花茜:为什么我这个花季美少女要承受这些?
这种无可奈何的反应,在她的美女邻居出现时表现得格外强烈。
她的美女邻居时寒枝是朵不折不扣的高岭之花,路过的时候自带一股寒气,气质卓绝,不近人情,让众生仰望,学习成绩还常年居于年级榜首,让她更添传说。
但这个人太傲气了,从不低头看像花茜这样的庸碌凡人一眼,花茜一咬牙,干脆也讨厌上了她。
花茜嘴上说不喜欢她,身体倒是很诚实,时寒枝还没走近,她就能匆匆忙忙逃进厕所,捂着脸平缓半天,才能走出来,届时时寒枝已经走远,她才能继续跟别人聊下去。
偏偏她们父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