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沉默了一会儿,花茜才道,“……走了。”
时寒枝默默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花茜气鼓鼓地问她,“你怎么不说了?”
时寒枝:“你说。”
“你要我说什么?”
时寒枝沉思了一会儿,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花茜又被她给气哭了,她一边打着哭嗝一边骂道,“我说个屁说!你会哄人吗?!”
时寒枝抚着她的后背,用手肘撑起身来看着花茜哭得红彤彤的脸,她小声道,“第一次,不是特别熟练。”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爱?”花茜反问她,“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时寒枝被噎了一下,她严肃地说道,“我们就不能有点灵魂上的交流?”
花茜表示:“我们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你清醒一点。”
背后很久没有传来动静,花茜甚至以为时寒枝睡了过去。
但过了大约有两分钟,花茜才听到时寒枝说,“你还记得吗?我和你,原来还是邻居。”
花茜点了点头,补充道,“是。”
“你那个时候很不喜欢我。”时寒枝说。
花茜被她逗笑了,她讥诮道,“你们生意人还挺喜欢颠倒黑白,明明是你讨厌我好不好?”
时寒枝想了想,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