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花茜,对方一边痛苦的喘着气,一边舒服地哼哼唧唧。有白色的液体沾在她的唇角,秦白焉伸出舌尖卷进了嘴里,然后换了一边。
时寒枝:另一边可以留给我。
通完乳后,小狐狸屁股根的尾巴舒服的晃了又晃。
秦白焉替她揉着还有些胀疼的乳房,问她,“好了么?”
花茜迷迷糊糊,摁着她的脑袋往下推,撒娇道:“还要!~”
于是秦白焉便埋头吻了上去。
时寒枝往左边挪了挪,勉勉强强可以看见秦白焉的脑袋。
她在干什么?时寒枝探着脑袋目不转睛。
啊,原来还要这样。
就是舔她那个水淋淋的肉穴,这样狐狸就会很舒服,原来根本不需要那个那个东西。时寒枝随手把带过来的卵石扔到了角落里,亏她还一直揣着它。
舔了不久之后,花茜就咬着唇闷哼一声,泄了身。
好多水。时寒枝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会是甜的吗?那只鸟竟然全给吞下去了。但随之而来的,她感到一阵灵力波动,原来是花茜身体里浅薄的灵力流泄了出来,被对方吞吃入腹,涨了些芝麻大的修为。
可是不是说妖狐是通过吸取男子的阳精获取修为的么?这只怎么不太一样?
喻臻也是吝啬,连小崽子都生了,仍旧抠门的守着自己的那点儿法力,不肯分出半点来给小狐狸。时寒枝对花茜表示深切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