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有粗糙的肉壁咬着她的手指。
花茜愈加的烦躁,更加用力的挤压着自己的乳肉,手指也无规则的在阴道里搅动着。
时寒枝半睁着眼,疲惫得睁都不睁不开,却被她的声音刺激的睡不着觉。
真是个小祖宗。
时寒枝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干脆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泪眼汪汪的花茜。
花茜眼角滑落的泪水沾湿了枕套,她皱着眉,身下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叹气:“……唔……”
起伏的曲线隐藏在薄被之下,时寒枝帮助花茜掀开被子,让身体更好的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下。
水灵灵的肉体在夜里透着莹白的光。
时寒枝喉头动了动,手指从花茜的大腿抚过,包裹着花茜的手指,抽离了她的小穴。
“我来吧。”她弯腰,轻轻的揉了揉花茜的头发,“过来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