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郁兰陵灵光一闪,想出了说辞,“谁知祈毓丰实在舍不得我这个朋友,盛情难却之下,送了一里又一里,一直到了界河”。
说完她还点了点头,一脸认同的模样。
可就在她点头的时候,颈间的红痕暴/露无疑,只需垂目即可看到。
谢元折的脸色顿时更冷了,“送行把脖子上都送出伤痕吗”?
郁兰陵缩了缩脖子,“那不能”。
“呵”,谢元折轻笑一声,声似飞泉鸣玉,泠泠作响,极是好听,可仔细听了就能发现其中涌动的怒气,“打着怕我伤心的旗号撒谎骗我”?
“夫人可真是能耐了”。
郁兰陵不敢说话了,安静的跟个鹌鹑一样,自打相遇以来,谢元折再未喊过她夫人,可见这一次是气狠了。
等到回府之后,谢元折翻身下马,而后不等她自力更生,就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一路抱着进了花厅。
谢元折把女子放到椅子上,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她。
谢家的男人都长了一双神光湛湛的丹凤眼,平日里温以待人的时候觉不出什么,可当他沉下气息的时候,确实是很有压迫感的。
郁兰陵知道这是瞒不过去了,她叹了口气,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前面的我没有骗你,之后是祈毓丰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手刀,准备把我带回祈国,后来我半路上,也就是界河那里醒了,就让他放我回去,他不肯,我就……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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