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希望她的眉眼时时刻刻都是舒展的、肆意的,[如果你真想让他活着,可以将祈毓丰回国的消息传给穆观]。
郁兰陵一听可以救人,连忙打起了精神,“那个穆观是谁,值得信任吗,他会愿意过来救他吗”?
白泱:[穆观在祈毓丰启蒙时,便担任了他的太傅,负责教导他为君之道、诗书礼仪,还曾赞他圭璋特达]。
听之前郁兰陵还很期待,之后她却犹豫了,“穆观只是个太傅,且不说他没有实权的问题,就算他有,他会愿意为一个消失了几年的储君奔走斡旋吗”?
[他会],白泱回的肯定,[皇后一脉如今愈发张狂,在朝中大肆提拔亲信、摒除异己]。
[而穆观乃是清流中的清流,他是断然不会跟皇后同流合污的,不仅没有同流合污,还屡次上疏痛陈皇后恶名,可当今昏聩,以致这些封奏大多不了了之]。
[皇后虽未伤筋动骨,却是将此人给记下了,之所以迟迟没有朝他下手,一来是因为穆观门生众多,朝中大多文官出于他的门下,此时下手,容易引起无谓的动乱,二来穆观的幼子穆炀掌管了祈国三分之一的兵权,皇后有所顾忌,不敢动作]。
“所以,穆家与皇后形成对立面的同时,也化为了祈毓丰的天然盟友,若是能将祈毓丰接回去,他们只怕比谁都高兴,对不对”?
郁兰陵自然接上。
[对]。
郁兰陵心头因为那一刺涌上的愧疚总算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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