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以窥知谢崇的冷漠。
很快就有禁军抬着一具尸/首进了殿,众人看到上面盖着的白布沾染了血迹,待白布揭开,身穿黑色淄衣的男人只有头骨的部分被剖开了,其余部位仍是完整一片。
正是如此,盖着脖颈的地方才渗了血色。
郭松从左边的队列走出,行至尸/体一旁,将其颅骨分开后,可以清晰的看到中窝的黑斑。
事实胜于雄辩!
阿塔刚刚进殿的时候,心是不平静的,遇到这种事,谁都不能坦然面对。
可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刹那,他反而从容了,“阿塔怎能确定,这不是晏国君臣来了一场自导自演呢”?
“陛下说地上的人是祈国的影子,可有何凭证”?
谢崇的目光凝到阿塔身上,“使臣闻见隘陋,非能识尽天下秘闻,朕自可宽宥”。
“只今日这銮殿上,晏国文武百官俱在,但有不实,必于皇室民望有损,失去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都懂,谁会去自毁长城呢?
一席话说完,阿塔自知要回骏马一事再无指望,便想着顺坡下驴,离开晏国,“此事是犬戎莽撞了,既然此事与晏国无关,那臣也该回归犬戎,向大王子复命”。
郭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使臣何必急着离开,我还有一事未明,还请使臣指教”。
阿塔道:“郭大人请说”。
郭松道:“晏国与犬戎的交界皆有重兵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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