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儿以后……”
“朕知道”,谢崇仿佛是预料她接下来的话,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口,“事已至此,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惩治了元凶,给了他补偿,更不要提,有这样的前提在,无论是他,还是日后登基的太子,都将保他一世无忧。
婉妃退后两步,看清了男人幽邃眸光下的冷漠,按理来说,她该知情识趣的退下,继续扮演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的。
可她没有。
她垂下头,依旧是轻声细语的开了口,“敢问陛下,伤害池儿的元凶是谁”?
谢崇转过身,看向非要一个答案的女子,墨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波动,“祈国太子,祈毓丰”。
他没有用质子这个称号,因为他清楚,那只狼崽子不会让他失望。
婉妃扶住雕有如意云纹的书案,錾了兰花的护甲深深划在了金丝楠木上,“一个质子,他怎么敢”?
谢崇听出女子话中的质问,皱了皱眉心,“好了,回去吧”!
这样隐隐带着不耐的话,让婉妃笑了笑,她用绢帕拭了拭泪,重新恢复了端庄柔婉模样,“臣妾告退”。
谢崇看着女子离开时拖曳在地的水红披帛,忆起离世不到一年的王叔,脸色更冷了些。
他收回目光,拾起朱笔继续批红。
却说婉妃这厢回到落华殿后,立刻着人打听祈毓丰的消息,得到的结论却是人已不在宫中。
婉妃坐在榻上,想到谢
分卷阅读8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