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哪怕是老人和妇女,都是能上场打仗的。
是以这番话中透露出的意思就值得深究了,好似晏国给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犬戎就会出兵一般。
谢崇向下递了个眼神,郭松立刻会意,他持着笏板出列,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使臣这话可就贻笑大方了,当初分明是犬戎战败,这才有了纳贡一事,怎么到使臣嘴里,就成了犬戎欲同我大晏建立友好邦交了”?
“难道不应该是我国国君胸怀大局,以免百姓经受战乱之苦,这才没有赶尽杀绝吗”?
“犬戎该心怀感恩才是啊”!
“何况乌迪王子被刺杀一事尚未调查清楚,使臣就急吼吼的过来兴师问罪,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郭松话毕之后,朝上的文官纷纷对他侧目,因为郭松乃是武职,谁也不知道他的嘴皮子这么厉害,一步就是一个坑,把人怼的没有丁点儿开口的余地。
地上的金砖沁凉,可使臣手上的汗却是一茬接着一茬,来之前大王子吩咐他务必要将纳贡的那批骏马给要回来,否则就不必回去了。
作为心腹,其中内情他也相对的更清楚一些,犬戎在祈国的襄助下已经不缺草料以及粮草了,唯一的劣势就在于乌迪纳贡的那批骏马。
是以祈国那边便提出将乌迪杀死在晏国国界,用两国邦交关系威逼谢崇将吃进去的利益重新吐出来。
可这怎么可能呢?
使臣内心苦涩,他现在也知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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