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气息的侵入,让她脑海中忽而忆起自己的床下似乎还有一件属于谢元折的衣物,她低头嗅了嗅,竟是觉得这件外袍上的味道和那条床下的亵/裤一般无二,明明她已经几乎快要忘掉了那条亵/裤的气味。
郁兰陵心下不禁多出了些羞耻来,她垂下额头,露出纤细美丽的颈子,那一抹莹白映着谢元折深色的外袍,当真是如花如雪。
一旁为她披上外袍的谢元折刚触及这一幕,便飞速撇开了视线,他耳尖一烫,身上的温度好似比未下雨时更热了些。
凉亭外骤雨过处,新荷遍打,惹得湖面?e(hú)纹一片,亭内两人一坐一立,隔着四面的重重雨幕,似是将这个亭子独立的隔绝了出来,恍惚间两人周身气息互有交融。
待急雨初歇,那种感觉仿佛随着这阵雨的离开而散去了。
郁兰陵静静坐着,百无聊赖的翻着荷叶,她将素手伸到亭外,接了一捧从檐上流下的雨水,将其洒到了荷叶里面,而后左右旋转,看着水银一般的珠子聚拢成窝后又流泻散开,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谢元折见她没有起身的意思,不由得开口提醒道:“雨停了,夫人刚受了凉,还是赶紧回去喝碗姜茶暖暖身子吧”!
“知道了”,郁兰陵心里嫌他??嗦,手上却诚实的把荷叶中的水珠倒入了池中,飞溅起两滴不大的水花,而后将身上披着的外袍脱下,塞到了谢元折怀里。
她举着荷叶把谢元折落在了后面,自己哒哒的跑回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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