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陵一边把玩着荷叶的根茎,一边道:“我本想去牙行买几个人回来,可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京都也不甚熟悉,是以想问你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
“可是府中的下人不得用”?
“当然不是了”,郁兰陵连忙否认道:“国公府的奴仆规矩都极好,这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谢元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等着下文。
郁兰陵见他一副要刨根问底的模样,觉得这可真是个麻烦性子,她揪了揪眉毛,道:“我最近不是在学习医道么”?
谢元折点了点头,以示知道。
郁兰陵接着道:“那我的衣钵肯定是要有传承的啊,我不得为自己找几个徒弟吗”?
谢元折听完她的想法之后,用震惊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心情,缓过神来之后,他忍不住问道:“夫人这才刚开始学习医道没多久吧”?
怎么就能开始教徒弟了呢?
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你这是哪里来的糟粕思想”?郁兰陵嫌弃的看着他,“先贤都说了,达着为先,我比没有学过的人懂得更多一些,当然能做他们的老师”。
“再说了,古时都有一字之师呢”!
谢元折听着她一套一套的歪理,只觉得头疼不已,这要是自己的学生,他非得把她逐出师门。
而现实却是,面前胡搅蛮缠的女子是自己的长辈,说不得也骂不得。
怪不得孔圣人言:唯女子与小人
分卷阅读6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