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一边抵挡睡意,一边赖皮道:“师父再放我一天假吧,我保证从明日起,徒儿一定早早起床,聆听师父教诲”。
白泱见她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左滚右滚,知道好言相劝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直接开始不留情面的口述:[你这三天共缺了五藏别论篇第十一、异法方宜论篇第十二、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玉石部下品、草部上品、草部中品]。
郁兰陵在床上听的一颤一颤,她扒开被子,露出一对泪盈盈的水眸,哒哒问道:“我只不过缺了三天课,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要学”?
[积少成多而已,你若今日不学,明天的课业只会更加繁重],白泱回的轻巧。
郁兰陵好似被一座小山压在了肩膀上,狩猎归来的好心情刹那间荡然无存。
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她恋恋不舍的从下了床,趿上绣鞋,从卧室到了书房。
从午时末一直到亥时三刻,除了晚膳从书房出来了放了个风,其余时间全都在补功课。
在侍女的伺候下完成洗漱的郁兰陵终于爬上了她的拔步大床,愤愤道:“师父,你真是我见过最最严格的师父了”。
白泱反问道:[你还有过其他师父]?
“没有没有,你是唯一一个啊”,郁兰陵赶紧澄清。
[嗯],白泱应了一声,又接回刚才的话题道:[严格一些不好吗]?
“没有没有,严师出高徒,师父的苦心徒儿都明白”,郁兰陵几乎是拿出了最耐心的态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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