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折不是很想离开,更不放心郁兰陵跟郁兰茵单独相处,可他尚在孝期,而郁兰茵待字闺中,两人都需避嫌。
走在泛着凉意的青石板上,谢元折越想越不安,在他眼里,郁兰陵就是个被父亲继妻迫害无力反抗的小可怜,若不是嫁到了国公府,不知要被磋磨成什么样子。
他的嘴角抿起,脚下步子越走越慢,而后在小厮诧异的目光下,又折了回去。
为了不叫郁兰陵发现,还特意跑到了一墙之外的偏厅。
花厅内。
郁兰茵见了人,直直跪下,“拜见定国公夫人”。
因着在院外没有间歇的叫喊,往日里似黄莺出谷的声音这时候听来却是沙哑的难以入耳。
郁兰陵端坐主位,许是刚用完饭的缘故,面色瞧起来格外红润,“我们姊妹之间何需如此大礼,姐姐快些起身吧”!
郁兰茵摇了摇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我来此只有一事相求”。
郁兰陵抬手撑住额角,殷红的玛瑙顺着小臂滑落,衬得她皓腕如雪,似是有些累了,便也不再故作端庄,而是将身子半倚在侧,更添倦慵之态,“姐姐要过来便过来,要求人也不过一句话,怎的要在院外吵嚷不休,平白的叫人看了笑话”。
郁兰茵默了默,没说是因为外面那些奴才拦着自己,才有了那番作为,“是兰茵错了,还请夫人勿怪”。
郁兰陵:“你是我姐姐,我怎会怪你”?
跪在地上的郁兰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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