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谢元折担心她触及往事伤情,不时跟她讲一些以前参加诗会时的乐事,又或是跟着武师傅学箭术时自己总是达不到要求的事。
郁兰陵听的极为入神,当听到谢元折说自己达不到要求时,眸光闪烁着不可思议,“伯晏也会达不到要求吗?我看你今天的骑射已是十分了得了”。
谢元折从未跟谁提起自己的过往,与祖母说,她可能会一叠声的说着心疼,那未免显得自己太过矫情,他已经过了在祖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同友人说,他们几个关系近一些的,大多从小相识,说出来被笑话的可能性倒是更大一些。
谢元折向着枝叶摇欹的柳木望去,目光幽微深远,“是人就会有缺陷,我幼时母妃便已亡故,父王常年不在家中,他怕我在祖母的娇惯下歪了性子,特意讲我托付给了陛下”。
“陛下应了下来,他怕教养不好我,便为我请了好些大儒,教我经史子集,骑马射箭用的也是宫中的武师傅,那时候我年纪小,既拉不开弓,也打不到靶,武师傅教习的严格,哪里能看我这般作为,是以教习完毕之后总有许多课业,每每练习完都觉得胳膊和腰都没有知觉了”。
“我有次进宫跟陛下告状,可他却拉着我去了靶场,说要同我比箭,我没办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弓箭跟他比试”。
“结果陛下全中,而我是全部脱靶,被陛下好生嘲讽了一通,回府之后我气得大哭一场,骂武师傅坏,骂皇帝表哥坏,可那之后我心中是憋着一股劲儿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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