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被家族供养,道一句身娇肉贵绝不为过,可不曾想这个身子皮肤更娇更嫩,连个弓都拉不开。
郁兰陵想了想,觉得这样不行,她从腰间的香囊中掏出了几枚自制的小丸子,又取出水囊将丸子化开,摇晃了一会儿之后,将水均匀的洒向了地上的草叶子。
将水洒完之后,郁兰陵便骑着马换了个位置开始守株待兔。
那丸子有麻痹的作用,是她根据曼陀罗以及山波苓的药性制出来的,只是还未找人试过。
一个人在林子里虽然悠闲,却没什么意思,“师父,徒儿现在着实无趣,可否陪着我说会儿话”?
白泱:[可以]。
郁兰陵松松牵着缰绳信马由缰,“师父,剧情里我没有来过这个狩猎,我猜伯晏应该也没有来,对不对”?
[对]。
“那我无论在这里做了什么,师父都不能惩罚我”,郁兰陵提要求提的理直气壮。
白泱这次没有一口答应,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个徒弟总是很会得寸进尺,就像她说的那样,自她到这个世界之后,剧情就已经发生了偏移,当初他是有能力抹杀她的意识的,可他仅仅给了惩罚。
可就是这个小小的惩罚,现在也要被她整天翻来覆去的说,如果白泱生活在现代,那么他就知道郁兰陵的这个行为叫翻旧账。
偏偏她现在成了他的徒弟,再让他去抹杀这个意识,他是下不去手的。
郁兰陵嘴里的剧情,在白泱的眼里其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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