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他知道自家王子是个什么性子,心中倒也没有生出不满来,他沉吟半晌,而后道:“王子口中那位好颜色的女子,按照推测,应当身份贵重且已有嫁娶,晏国乃礼仪之邦,听说对待女子名誉极为看重,王子的行为已属冒犯了”。
乌迪闻言追问道:“那本王该做些什么弥补才好”?
下属能在这样重要的出使中占据一席之地,自然不是个草包,不消片刻已想到了应对之策,“禀王子,这第一,便是要去向那女子好生赔罪,取得她的谅解,在晏国皇帝那里,相当于有了一个态度,王子不知她的身份,亦不了解此地风俗,解释为无心之失未尝不可”。
“这第二,就是向晏国皇帝表明自己的价值,争取他的支持,若是王子能统一犬戎,那么晏国能从中得到的利益绝对会比这一次来的多,相信没有人会拒绝送到口边且不烫嘴的肥肉”。
乌迪听的心绪渐平,胸中开阔不少,“就按你说的办,先下去吧”。
郁府中。
白泱在脑海中委婉催促,[你好久没有见(勾?引)过谢元折了]。
郁兰陵下马车的身形顿了一下,“……”,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啊!
十四岁搁现代那也必须得是个宝宝啊!
然而,反抗不能。
谢元折的马车在他之前,是以早已从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在府门等着她了。
郁兰陵下了马车之后,连忙跟上,步伐轻盈窈窕,裙摆迤逦拖地,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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