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让小厮下去,她也不准备扰了他作画,便独自寻了个石凳坐下。
谢元折画完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看到坐在一旁的郁兰陵,从来矜持的面容难得浮现了一丝惊艳来。
浅紫色的衣裳无疑是挑人的,稍微黑一点儿,便要将人衬得黯淡无光,可郁兰陵的肤色却是冷玉一般的白,披着浅紫色的纱裙,林风微动,靡艳中犹带清泠。
这一丝波动只在须臾,片刻后他又是一副从容模样,“夫人久候了,这次又是伯晏招待不周”。
郁兰陵坐了半个时辰,也有些累了,她上前朝着谢元折走了两步,到他跟前,垂着头有些丧气的道:“这次可是要怪我,备好的寿礼落在了院子里,我想着总要将东西亲自送到才有诚意,便走了这一趟”。
说着便将寿礼从青玉手中接了出来,“是个茶炉,伯晏可要一观”?
说到最后,碧波秋水一般的眸子流泻出了点滴笑意。
谢元折接过瞧了瞧,是个香竹风炉,其外以竹缠绕,内用上好的陶土搪在里面,极是清雅。
看清楚了手中茶炉模样之后,只觉得脸上平白生了些热意
香竹风炉,又名苦节君,取逆境守节,品格高洁之意。
他哪里及得上这般操守?
原来她对他的观感竟有如此之好吗?
要是这寿礼私下送也就算了,可当着他的面送,若是就这么受了,难免有厚颜之嫌。
谢元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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