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约束。
郁兰陵身为主人家,面对继子友人之妻,姿态大方,谈笑自若,且进退有度,不多时,便融入了这个小圈子。
那边薛纶端起茶杯调侃道:“伯晏,今日你可是逃过了一劫,平素少饮酒不说,好难等到一个能灌醉你的日子,却只能饮茶”。
说完他又一副故作大方的模样,“不过,因着你事出有因,我也就不同你计较了”。
谢元折还没开口,王致就接上了话,“你不同他计较,我可是要计较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待到那时候,我可不会轻轻放过”。
谢元折看着两个好友一唱一和,有些头疼,往年他的生辰,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最后他必然是醉着回来的,“行了,金翎茶都堵不住你们俩的嘴吗”?
“价值万金的金翎茶自然是堵的住的”,薛纶说完陶醉的啜了一口茶水,满腹牢骚压下。
不怪乎薛纶这种反应,实在是这茶得来不易,珍贵非常,晏国不适合这种娇贵异常的茶树生长,金翎茶树只在祈国一小片气候适宜的地方生长,数量极为稀少。
他们喝的这些,还是祈国上贡给晏国后,盛安帝赐下的。
王致觉得光是用饭没多大意思,提议道:“不如行个令如何”?
江让抚掌同意,“光是行令无酒亦是憾事,只今日算是没法子了,然惩罚是必不可少的,就以输者饮尽完一盏金翎茶为罚,可同意”?
能同谢元折交互往来的,都是学
分卷阅读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