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复又侧身躺下了,许是受了伤的缘故,不过醒了这一小会她便觉得精力不济。
谢元折这几天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处理父亲的后事已经足够让他头疼了,宫中那位这两天也时常让他过去,再加上祖母也需要安抚,整个人便显得分/身乏术。
不过三四天的时间看上去已经清减了许多。
之后在为谢戚吊唁的时候,郁兰陵硬是撑着身子的不舒服直挺挺的在灵堂跪了一天,其间滴水未进。
谢戚生前深得陛下倚重,算不得一人之下,但绝对是万人之上,他的身后事自然依旧得享尊荣,以至于来吊唁的大臣络绎不绝。
这些人见郁兰陵脸色苍白,神色悲切的跪在灵堂前守着,心底皆是有些同情。
到了傍晚,晚霞逐渐黯淡,失去了霞光的映衬,她的脸色从暖黄变得格外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也渐渐多了起来,连铭心都有些看不下去,劝她好歹休息一会儿,郁兰陵摇头拒绝了。
既然做了,就该做到尽善尽美,作者笔下的这个朝代对女子苛刻,那么在没有得到足够大的力量之前,她不容许身上存在让别人攻讦的地方。
谢元折要招呼往来宾客,自然顾不得郁兰陵这里,且他以为人早已经回去了,可等他来到停放灵柩的地方的时候,发现人还在那里,纤弱的身子看起来摇摇欲坠。
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谢元折的眉心拧起了一道褶皱,他快步走过去,厉声对着一旁的丫鬟道:“在一旁看着做什么,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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