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铭心出去,一个人慢慢梳理接下来要面对的种种麻烦。
虽然眼前的危机不存在了,但从长远计,还能发现许多隐患。
老夫人那里和原主的家事明显透着不正常。
老夫人明明清楚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同原主是半分干系也没有,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
可在原主被世人厌弃,逐出家门的前后,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过,说到底不过是低劣的迁怒罢了。
人人都怜她失去了儿子,却无一人体谅一下作为冲喜的物什嫁过来的原主。
是以郁兰陵打心眼里对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生不出好感来。
还有苏碗以及原主的母亲那里,仔细推敲一下书中的情节便能发现里面的不对劲:痨病若要染上最大的可能便是呼吸之间,但也不排除其他方式,可奇就奇在整个府上只有郁母一个人染了这病,而照顾了她两年的原主反而一点事儿也没有,这根本就不合常理,除非传染源在郁母染上痨病之后又被人收走了。
郁兰陵慢慢放松了身子靠在交叠的绣枕上,瞳孔深处似有光亮,顺着刚才的思路接着往下捋,既然不合常理,那么换一种想法:倘若郁母的痨病是别人故意让她染上的呢?
那一切便都都说得通了。
郁父是太医,有心人想拿到这害人的东西,稍微用点手段便可以,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郁母不可能天天盯着别人,最后自然会中招。
不过这一切在没有得到证实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