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离开之后,留了守在院门口的侍卫和外面的丫鬟,屋子中只余了她一人。
郁兰陵的身子直起,从趴伏的动作改为坐在了床上,她拉起谢戚粗糙的过分的手掌,不知出于什么缘故,轻软温柔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谢戚”。
喊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一个死人,怎会回应自己,以前从未想过她的未来伴侣会是个什么样子,左不过就是联姻,没有憧憬,自然也谈不上什么苛刻的要求。
只是这样的结果未免过于荒唐,头一遭成亲嫁的却是个只了一面便死去之人。
刚才那番情绪激动的表演耗光了她仅剩的精力,手心的刺痛也几乎快要感受不到。
之所以留在这里,不是因为她对这个只说了几句话的夫君感情多么深,而是因为她知道什么样的做法能够博得最大的好感。
譬如谢元折。
她这个人啊,最是自私,哪怕心里对谢戚再是钦佩,再是敬重,也改变不了她利用了他的事实。
可是没有办法,如今她是鱼肉,刀俎掌控在别人手中,怎能不为自己打算?
郁兰陵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沾了沾眼角,而后倾了倾身子,贴着谢戚的耳畔道:“夫君,别怪我”。
谢戚去世的消息现在应该只有嫡支的几个人知晓,不过郁兰陵估计过不了多久旁支的人就该被通知到了,最迟不会过了辰时。
她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已是泛出了一抹白光,距离旁支的人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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