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
苏碗身着一身喧宾夺主的正红色春绸牡丹裙被七八个丫鬟拥着进了房门,那模样瞧着比她这个新娘子都要喜庆。
若不是面上带着得意奚落,倒真像个体己人儿了。
苏碗指挥着一众人为郁兰陵换衣打扮,也不管她这个当事人情缘不情愿。
郁兰陵冷眼瞧着她的动作,不言不语,任她摆弄。
直到被送上花轿,她的心情依旧波澜不惊,冷静的思考着进入定安侯府的每一步。
拜堂的时候不出意料的只有她一个人,之后便在众位宾客或惋惜或怜悯的视线中被送入了洞房。
按照剧情,定安侯就是在洞房花烛夜的这个晚上去世的,郁兰陵不敢耽搁,她坐在新房的鸳鸯锦被上,对守在一旁的嬷嬷温声道:“我想如厕,可否容我方便一下”?
那个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她去了,跟着她一起的是陪嫁的丫鬟。
如厕之地距离新房不远,盏茶时间就到了,她让嬷嬷守在外面,带着铭心进去了。
刚走出嬷嬷的视线,郁兰陵便反身捂住了铭心的口鼻,而后拔下头上的金钗,用尖锐的那一头抵着她的面颊,用气音威胁道:“别出声,否则你这张白净的脸蛋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铭心想要摇头挣脱,却发现在她动作之后,郁兰陵的钗头迅速向前进了两分,只待一个用力便要抵进她的肉里,铭心瞬间就不敢动了。
郁兰陵瞧着她的样子,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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