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深海炸弹级的消息让飞鸟扶着门柱半天没顺过气,这两人不是还在闹别扭嘛,什么时候J情发展如此迅猛了?那以后就不能喊她小师妹了?忽然要改口喊一声师母,怪别扭的……
卫洵路过,听到飞鸟的自言自语,扔下一句:“多喊几次,你会习惯的。”
飞鸟后背一寒,立马心虚捂住了嘴。
刚才他嘀嘀咕咕了这么多,师父偷听了多少。
傍晚,房中。
用过晚膳,沉香见卫洵总是一脸喜色,忍不住想打击他:“别高兴那么早,我才中了一次毒没多久,万一生出个缺胳膊少腿的大头娃娃怎么办……”
卫洵很自信地说:“不会,孕期调理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沉香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又认真又好笑……
风清月白的国师大人竟然埋头在一堆妇科千金方里认真钻研,说出去谁会信呢。
连自己都时常怀疑,这个人是真的吗?
心里头一阵压抑已久的情绪忽然间毫无预兆地决堤、奔涌,化作眼泪涌出了眼眶。
“怎么了,忽然哭了?”卫洵手指温柔地擦去她眼泪:“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总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她哽咽着抹掉另一边眼泪:“我怕我现在还是在梦境里头,等天亮一睁开眼……我还是一个人。”
在漆黑的大海里,只有她一个人;在阴冷的地牢里,只有她一个人;在严苛的教坊里,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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