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平静。
怎么可能忘记呢,他将她推下山崖那一瞬间的决绝!
他现在还会记得她吗,如同记着一个不谙世事的笑话?
所有撕心裂肺的疼痛,都是她一个人的。
除此之外,他留给她的,什么都没有。
铮然一声,一根琴弦断了,断弦“啪”地打在她光洁如玉的手上,立马现出一道血痕。
沉香像被回忆的毒蛇咬了一口,一把推开琴,瑟缩在墙角,抱着自己无声地哭了起来。
清晨的宫道。
“你昨晚……通宵不眠夜观星象去了?”秦放指着卫洵眼底的乌青:“脸色这么差,你应该留在阁中休养,少上一日朝又不会被怪罪。”
“无妨。”
“对了,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实在不知该如何做。”秦放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这是两个月前我在宫里夜宴上收到的。”
信笺上只有短短一句:司天台意图出海捕猎人鱼,请无论如何阻止她们!
卫洵淡淡瞥了一眼信笺,下一刻瞳孔骤然放大,伸手将其抢过:“谁给你的?”
“我也不知道。”秦放老实交代:“我本来以为是那丫头……但你口口声声说她已经回到大海了,我只好自己闷头查去了。”
直到前几天,秦放听到司天台派人跟随船队出海的消息,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顾不得查清信笺主人的身份,就来找卫洵求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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