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板着个脸这么严肃干嘛,跟老了十岁似的。小师妹和师父在里头打水仗呢……”
鹭鸶不信,凑到门缝边。
这回轮到她的下巴掉了下来。
房中沉香打闹了半天,脸上身上都湿了,卫洵怕她又着凉,赶紧说了声“好了别闹了”,拿来一条干毛巾帮她擦去身上的水迹。
擦完脸蛋擦头发,沉香安静地坐着,任他摆弄,不时抬头对他笑一笑。
他低着头,眼神很温柔。
飞鸟竟然觉得,空气里有粉红色的味道飘了过来。
飞鸟低声道:“师父对小师妹,真的很不一样。”他脑海里一道灵光轰然,“咱们光风霁月的师父大人,不会动情了吧?”
鹭鸶想也不想摇头:“不可能,师父分明都有未婚妻了。师父和你们这种见色忘义的臭男人不一样!”
在她心里,出身高贵、气质高洁的沈家小姐和师父才是官配。
飞鸟又道:“你说,咱两跟随师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师父这个模样,有说有笑,还这么温柔。我赌十两银子,师父肯定对小师妹有意。”
鹭鸶也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温柔的模样,但她依旧斩钉截铁地说:“有意你个鬼。我赌二十两,赌你是个瞎子。”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走过庭院的樱树小径,鹭鸶脑海里始终浮现着卫洵与沉香二人嬉戏对视的画面。
她心里越想越堵。
自她拜入门下,从未见过师父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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