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迈出房门,眼泪立刻滚烫了脸颊。
她捂着嘴不让哭声被人听见,低着头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回廊的夜色中。
年三十这一天终于来了,一大早飞鸟就在正堂收拾打扫,今晚摘星阁众人要在正堂用年夜饭,所以这里一定要一尘不染、张灯结彩!
飞鸟一边打扫,一边同身旁的鹭鸶埋怨着师父。
“大师姐,师父他这些时日对小师妹也太严苛了,我听她昨晚在房里哭了大半宿。点心不好吃就不好吃呗,对女弟子怎么这么凶……”
鹭鸶反唇相讥,“师父对她严苛,说明对她抱有厚望。明明身负厚望,却不认真学习术法,成天在厨房不务正业,这也就罢了,还想耍小聪明用吃食贿赂师父?要我说,沉香师妹确实该罚。”
飞鸟转过头看她,俊朗的脸上浮起怀疑:“大师姐,你是不是对沉香师妹有什么成见?我瞧着,每一回出事了,你都不罩着她。”
鹭鸶瞪了飞鸟一眼,提高了音量掩盖过一瞬的心虚:“别瞎说。”
她心里也不愿意承认,她的确对沉香怀揣着几分妒意。
长得好看,还整天在师父身边晃悠,师父表面上不说,私底下对沉香别提多上心了。前几日打扫书房时,她还见师父梳头的镜前搁着一枚绣了老母鸡的香囊。
不用说,肯定是沉香师妹绣的。
师父对沉香师妹的态度,表面上是严苛,实际上……很微妙,微妙得,叫身为大师姐的她颇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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