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两人一左一右,领着沉香往庭院后山走去。
思过堂建在地下,石壁上灯火昏暗,鹭鸶扬起戒尺,打在沉香掌心上,雪白柔嫩的手心很快浮起红肿。
灯火随着“啪啪”的击打声跃动,拉长了三人投在墙上的身影。
沉香低着头不说话,咬着牙受了二十下板子。
飞鸟将纸笔放在她身前案上,他还想叮嘱点什么,鹭鸶扯扯他衣袖摇了摇头。
厚重木门从外头被锁上,门上铁链叮铃作响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明显。
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手心还是火辣辣的疼,她知道按照她身体的愈合速度,这点伤口根本不在话下,但心里还是钝钝地难受。
试着拿了几次笔,因为牵动手心伤口的缘故,几次都拿不稳,好不容易终于抓稳了,写出来的字歪歪斜斜,比她刚开始习字那会还要丑。
鼻头一酸,眼眶里忍不住涌起了温热的泪液。偌大的泪珠滑下脸庞,滴落在纸上,却化为一粒粒珍珠,骨碌碌滚下桌案。
哭一会,写一会,也不知含着眼泪抄写了多久,沉香困得睁不开眼,倚着胳膊在桌上睡着了。
睡梦里,她又梦到了卫洵,不过这次他不像从前梦境里那般温柔,他冷着一张脸,不管她怎么唤他,他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她伤心极了,哭着醒过来,睁眼发现一桌子的珍珠。
因为这个男人而哭鼻子,实在太不争气了,简直丢尽了人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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