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怎么哭了?”小少年流露同情。
沉香抬起袖子替她擦泪。赵四娘却一把拽过她,毅然决然道:“我要去官衙,现在,马上!”
水落石出
一个身着黑衣斗篷的男子被公差领着进了衙门。
刘县丞一见来人,立马放下手头公文,起身恭敬相迎。
来人斗篷一摘,露出身上一袭锦缎黑袍,袍上飞舞着银线绣成的六芒星细纹,贵气非凡。
“在下司天台风嚣。”男子拱手自我介绍,紧接着将前几日刘县丞呈送州府的黑金腰牌拿了出来,开门见山问:“这块腰牌是从哪里来的?”
刘县丞恭敬行完一礼,忙道:“前些日子冷泉镇闹了一桩杀人案,涉事的一对男女身上就带着这块腰牌。”
“腰牌上的名字你可认识?”
“认识认识,”刘县丞指着黑金腰牌背面一行小篆念道:“灵、鸢,正是那名男子的名字。”
风嚣冷笑:“他竟自称灵鸢?”
刘县丞害怕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急忙挠了挠脑袋辩解:“虽然当日人证物证皆在,但老夫识得这腰牌,不敢擅作主张。既然是司天台的人,那必然是修习多年、守法守规的,怎么会无端端劫财杀人呢?想来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风嚣打断他:“那两人现在在哪?”
“老夫让他两人暂留在衙门后堂,有下人伺候着,衣食用度样样不缺。本想着等他们彻底查清结案、洗脱罪名后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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