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我的银票下结论不迟。”
卫洵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惹得刘县丞极为不快。公差将腰牌呈到他眼前,他半眯着眼,辨认出上头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心中小小一惊。
“你竟然是司天台的人?”刘县丞一时间慌了神,这司天台在朝廷地位仅次于国师,而如今国师之位空悬,下一任国师人选据传是司天台的幽禅上师。如果这男子真是司天台弟子,那自己……
那自己不是惹大麻烦了。
刘县丞走神的片刻,李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堂前,抹了着眼泪重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我相公李春在镇上行医数十载,前几日好心救了这两个从异乡私奔到此地的男女。没想到这两人在我家住了几日,见到我相公颇有余财,便生出了歹意。”
卫洵嗤地一笑,垂眼望着李夫人:“夫人可是想指认我杀人劫财?”
李夫人双目通红转向他:“你这个恶人,昨夜我去赵四娘家打麻将,一夜未归。今日回到家中,遍地都是打斗过后狼藉的模样。我心知不好,果然后院井里……”
李夫人说到此处泣不成声:“后院井里,我看到了相公的尸体……之后,我回到屋里,发现箱子底的银票全都不见了……真是太歹毒了。”
卫洵若有所思地捻指算了算,问到:“夫人确定你相公死了?”
李夫人咬牙切齿对他道:“我亲眼所见,哪还有假?”
一名公差从外头进来:“报!尸体刚从井里捞起,的确是李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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