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林语,随着他们的动作,有了越来越多的印象,似乎随着几个人的动作,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时间,他才是所有人里,时间线最靠后的那个人。
“你的推测没错,这里的时空是错乱的,但是有一点,这里错乱的,不只是时空,还有可能性。”
盛爻一边推开门一边跟林语“解释”,然后他们就不顾林语的“惊讶”,开始了自残。
“我们注意到这点,就是在咖啡馆门前,你没有按照既定的发展急需剧情,当时的‘盛爻’就不存在了,因为他只是一种可能性。”安倱给他解释道。
你们也只是一种可能性吧,林语想。
“实际上,你是所有人里,时间线最靠后的一个,而之前的很多事件,又需要你来完成。相对于‘当下’的你,未发生的事情,实际上是已然发生的。”
邦妮依旧喋喋不休,林语却已经没有了看戏的意图。
之前邦妮在处理类似的情况时,靠的是一季精神暴击,这次,要学过来用用了。
离开北城天街之前,施凌和林语有过一场对话,那个看过太多王朝兴衰的老人,跟他聊了很多东西,格外提醒他,要关心便宜师弟,尤其是,他的生日。
问题在于,安倱是斯塔夫从孤儿院领养的孤儿。
他,没有生日。
陡然间的黑暗,让他有些晕眩。
接着佛塔上长明灯的光,林语看到了晕过去的几个人。
主教在他
第四十一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