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过了热血的年纪,只有扛不动风尘和枪杆子的文人,才能饮冰十年而不凉赤胆。
这边厢一个半吊子老土匪,一个十字坡卖过包子的泼皮破落户,要不是身边还有这几分牵挂,早就猫在小窝里孤独终老了。
然而牵挂在这摆着呢,还扛得动一杆枪,罗布泊的黄沙万丈,老子就得帮着几个孩子扛起来。
自古美人多迟暮,不许英雄见白头。
两个人刚生出些感慨,门外的笛声就传了进来。
“外面这是到哪出了?怎么还唱上曲了?”老头子有些奇怪的看了出去。
“等一下,这个……这不是安魂曲吗?怎么还有人能吹这个?”三娘开了门,就看到了对面的,硕大的一辆吉普。
作为“一丝不苟”出现在干闺女家店里的小男孩,老头子对安魂还是有些印象的。
当然,干闺女是老头子自己封的,邦妮可不敢让任何人和自己有上瓜葛。
于是,三个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