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长。
同层次的巫师对战,一般遵从一个原则,先下手为王,后下手遭殃。
邦妮虽说不能深谙此道,被人下了绊子,然而她一向热爱学习。
向身后竖了个中指,邦妮做了个他看不到的口型,“好运哦,该死的甲方。”
废物,都是废物。
他转手拿起一只空的注射器,抽满了空气,捅进了安倱的心脏。
安倱的身体不断起伏抽搐,渐渐没了动作,过了一会,人都凉了下来。
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阵残忍却舒爽的微笑,他拍拍安倱的脸,感觉自己终于做了一回胜利者。
然后发现安倱居然对他的各种折磨全无反应。
他又一次出离愤怒了,扯碎了安倱身上绑着的绳子,然后拿起刀子在他身上疯狂的捅了下去。
等到安倱上半身几乎变成了一堆碎块,刀子都卷了刃不能再用,他才扔了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时的激愤之下,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趴在地上狂笑着,拳头疯狂的锤着地,锤的自己手骨都碎了,血汩汩的在地上留了一行。
结果他无边的空虚又席卷而来,巨大的绝望紧紧的包裹着他。
他颤抖的爬起来,疯狂的磕着头,全身哆嗦着,冷汗像是忘了关的水龙头,一层一层的往下流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大概说了几千个对不起
第十九章 主教举起了四十米长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