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断口喷洒出来,穿过安倱落在了后面饿一片黑暗当中。 索得跌坐在原地,手里拎着那颗头颅,双眼无神地看着远方。 他就那么坐在那,一动不动的。 远处的灯火一点点熄灭了,索得已经彻底和黑夜融为了一体。 他也不知道能看到什么,只是静静坐在那,不说,不小,不动,也不哭。 邦妮甚至都快要跳出去,嘲笑这个瞌睡晶了。 极致的悲伤是世界上最烈的毒药,它甚至不给你咆哮的理由,只堵住你的口鼻,不给你一点喘息的机会。 等到眼泪真的留下来,当事人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索得就是那样,他仿佛在那坐了一年,逼得安倱不得不再次催眠他,示意他继续前进。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不光是安倱,就连匕首的力量都快用完了,他才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边走边哭,边走边哭,声音都是哽咽的,眼泪在眼圈里打仗,他自己却浑然无觉的样子。 没走了三步,索得就狠狠摔倒在了地上。 天黑黑的,地上到底有什么也看不清楚,他这一摔下去也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东西,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好像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伤一样,手脚并用朝着后面爬了回去。 “老大!?老大啊啊!!” 这回索得终于能哭出声音来了,整个格里斯都在回荡着他的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