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地上的索得。 “他现在的情况下应该是走不下去了,这个梦就卡在这了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继续走下去?” “有,我试一下。” 邦妮不想继续的话题,安倱也没有深入探讨。 这么多年来,他和邦妮就是这个样子,彼此了解,但是永远有未知的界限,一旦触及,两个人就会心照不宣地朝后退。 但是实际上还是安倱指引邦妮更多一点,因为多数时候,都是邦妮在倾诉,在找寻方向。 安倱盘腿坐在了地上,试着通过匕首沟通镇魂铃。 “你现在感觉很安全,没有一丝的防备……你能处理好所有的伤口……相信你自己。” 安倱喃喃自语着,就好像在和索得沟通一样。 邦妮能渐渐感觉身处实地了,脚下的土地越来越踏实,不像是之前。此前他们即使站的很稳,也好像在云端一样。 地上的索得终于停止了哭泣,他慢慢撑着手,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骨头,都还没有断,然后抽出了腰刀,割开了自己的鞋子。 “我的天……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索得的脚整个肿起来了一圈,踝骨好像裂了,这会甚至都没那么疼了,大概是已经麻木了。 他左右看看,那匹犯了错的马已经消失了,周围只剩下他自己。 “这可怎么办?” 索得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自己从路中央挪到墙边,然后扶着墙单脚站了起来。 他把腰刀和刀鞘缠在一起,当做拐杖一样,嘴里叼着自己的鞋子,往前一点点走过去。 “谢天谢地,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看到霍斯的时候,还以为你
第一千零一章 凯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