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稍有慰藉。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傅承瑄,这才告了辞。
傅承瑄顿了顿,斟酌着用词问道:“翊庭,可去看过六王?”
段翊庭摇了摇头,脸色灰败,“他已从皇室除名,承瑄不必再喊他六王。”
傅承瑄知道段翊庭是个重情之人,否则也不会为了骆修岚冒险,情之一事,有人为它茶饭不思,也有人为它赴汤蹈火。
“翊庭临行前可会再去看他?”
“皇上未准。”
傅承瑄点点头,看来段翊庭之前是求过皇帝的。
“翊庭不要伤怀,人既在,便终有再见的一天。”
“谢承瑄吉言。”
二人未在多说什么,段翊庭便起身告辞了。竹葵将他送出了傅府,回来问傅承瑄:“少爷,听闻这位也多少参与其中,为何没被降罪?”
傅承瑄道:“皇上还需他掣肘滇南,毕竟他血统纯正,滇南的旧部都服他。若是段家这根苗不保,又有何人能管住滇南。”
竹葵似懂非懂,挠了挠头。
出了正月,皇家的聘礼便流水一样被送到了傅家,还好不是女子出嫁,傅承瑄也不用亲手准备什么礼服绣品,骆修崇早已经嘱咐好了礼部全都安排妥当。傅承瑄也没像女子一般藏在家中待嫁,每日仍是按时去督尉司上职,处理公务。大家见到他都诚心恭喜,惹得傅承瑄时常脸红一片。
沐休时,他便跑去睿王府呆着,和骆修崇成天腻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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