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好似害怕自己爱徒也受刺激,斟酌了半天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可是。。。”
“师父但说无妨。”
“师父并无方法令他只忘记那日之事,只能对他的一段记忆混沌化,如若消除他的记忆,可能他会。。。将你也一块儿忘了。”
骆修崇听了这话并没反应,但心中却搅作一团,正阳并没有看穿徒儿的心伤,还继续说到:“而且,为了防止他再受刺激想起这些事,可能。。。需要你一段时间不能再见他。”
“师父说的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也不长,三年五载吧。。。”
骆修崇闭上了双眼。
“放心,三五年之后,他还是你的,师父都给你订下了。。。”正阳虽不太理解年轻人的心思,但还是能看出来骆修崇的痛苦,“那。。。要不,我们先观察几天?”
骆修崇慢慢睁开眼睛,“不必了,劳烦师父将承瑄的记忆都抹去吧。”
“不记得你了也没关系?”
骆修崇摇了摇头,“只要他身子康健,我不求其它。”
正阳叹了口气,“好。你去帮为师将法坛搬来吧。”
骆修崇没起身,伸手附上了傅承瑄的脸,仔细地瞧起他的眉眼来,“瑄弟,你不记得我,我也要一直都记得你。”
骆修崇看着眼前的关郁,心中纳罕,“你怎么还没回去?”
关郁拍拍自己的胸膛,口中啊啊地叫,紧摇着破烂不堪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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