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被突然打断,两人似乎刚刚都被掐住了喉咙,现在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傅承瑄道:“好,我知道了。”转头又对骆修崇说:“看来悠哉的日子就要到头啦。”
骆修崇道:“到了都尉司,都直接受皇命而动了。”
“唉,我哪够资格进到都尉司,一定是你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了。”
“哪有?我从未对皇兄说过什么,这都是你自己的能耐。既然后日就要上职了,今天去我那府上逛逛如何?你多少也给些修缮的意见。”
傅承瑄放下风狸,既然来的躲不掉,便珍惜眼下吧,“好吧,我肩膀已经大好了,总在家里闷着,都快闷出病来。”
两人说动便动,傅承瑄叫竹葵帮自己换衣服,骆修崇就坐在卧房里等他。傅承瑄斜斜偷看了他一眼,但见他悠哉地喝茶,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又想起当初自己在宫中醉酒时,也是他帮自己换的衣服,甚至还帮自己解手,也没忸怩着回避。自己虽然有些害羞,但既然对方这样坦荡,也没必要遮掩了。
而骆修崇,虽然喝着茶,余光却全落在傅承瑄身上,见竹葵将他中衣脱下,露出半边肩膀和肩膀上的伤疤,只觉口干舌燥,只好大口咽下茶水。
竹葵拿来一套天青色的外衣,傅承瑄暗地里瞧瞧了骆修崇,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月白常服,暗里绣金纹,便对竹葵说:“前些日子,母亲给我做了件白色长袍,暗里绣银色兰叶的,我今天要穿那身。”
竹葵答应着,找出了那身
_分节阅读_6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