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骚扰,更觉他身世飘零,在这京城依靠全无,心生怜惜。而今发生了这些许事,只能叹命运无常,竟将他与自己联系了起来。
☆、祸转福
段翊庭被竹葵引到了傅承瑄的卧室,见傅承瑄斜斜卧在床上,并未束起的发墨一样洒铺下来,更显脸色苍白,整个人不像之前见到那样的意气风发,反而有种病中的美,忽而不敢直视了,只连忙躬身行礼:“翊庭见过傅大人!”
傅承瑄连忙摆手,“切莫多礼!你我二人年岁相仿,称我承瑄便是!恕我不能下地迎你。”
“那我便造次了!承瑄因我而伤,段某愧疚,怎会计较这些!”
“哎,事情都过去了,如今我二人都无事,世子切莫再提。”
“若承瑄不嫌弃在下愚笨蠢钝,也可称我翊庭便可。”
傅承瑄笑道:“好,我二人也算一同经历生死,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竹葵端了茶点来,请段翊庭落座。傅承瑄暗地里瞧他,虽是质子身份,却何时何地都能保持一副潇洒平静之态,可见此人非等闲之辈。
段翊庭饮了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今日前来,备了些薄礼,特意来向承瑄言谢,大恩铭记于心,此生为人,任凭差遣,三生为马,愿效苦劳!”
傅承瑄却据实交待:“翊庭缘何还说这些,我不贪功,之前只想着,翊庭身份特殊,万万不可于此时在京城有事,否则朝廷实在难以向滇南交代。”
段翊庭见他说话坦荡,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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