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读书,我也不想担这责任啊。这样吧,也为了避嫌,大皇子,我和睿亲王,两位宰相,还有四位军机大臣,我们一同议政,这总可以了吧。”
傅怀砚:“这样也好,但规矩需先定好,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定事,必得三方同意才可。”
“好!”骆修岚用扇子拍了拍手,“我们也别在这山沟里逗留了,立刻回京,让皇兄皇嫂回宫医治。”
一行人连夜浩浩荡荡地回了京城,好好一场围猎,却遭遇如此劫难。傅承瑄陪骆修崇留在轿子中,管太医要了药酒和白布为他治伤。傅承瑄轻轻帮他解下衣衫,只见后背已经青紫一片。傅承瑄鼻子一酸,这是他为保护自己受的伤,只觉似乎比自己伤到还要疼上几分,却又不能替他分担疼痛,心疼得不行。
他蘸了药酒,轻轻擦在骆修崇背上,骆修崇筋骨硬挺,突然受痛,肌肉一缩,傅承瑄也吓得手一抖,“崇哥,疼吗?”
“不会。”
“都是因为我。。。”
骆修崇听了这话,转过身来,“何出此言?”看见他一副歉疚的模样,“不必挂怀,我这点小伤何足挂齿,现在我担心的是皇兄的伤势,也不知是何缘由至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