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朝廷的风向瞬息万变,自己父亲是光禄大夫,常在天子身边行走,所谓伴君如伴虎,傅承瑄年岁渐长,慢慢懂得行事要谨慎,特别是如今自己也有了差事,更要小心些,上职时也格外用心,免得给父亲招惹麻烦,再不能像从前在家里肆无忌惮,做傅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整日无忧无虑品茶看花,舞拳打马。但如今能做些事情,为朝廷效力,傅承瑄觉得自己也有所成长。所谓学成文武艺,卖予帝王家,男儿就应凭借一身本事立存于世,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傍晚,傅怀砚下了职,一家人围坐吃了晚饭。傅承瑄还有一兄一姐,大哥傅承瑾外放到濮阳做知县,娶了一直低调行事的忠保侯府嫡出的四小姐焦芸宁为妻,前两年生了个小子,唤作朗哥儿,平时公务繁忙,基本上一年才能回家一次。姐姐嫁给都察院御史周大人家的大公子周辰庄,还未有子嗣。
“最近京城里可还好?”傅怀砚问道。
“回父亲,都还好,前些天在福云楼遇到怡亲王的家丁寻衅滋事,被我们带队拿下了。那怡亲王还找人说情,被我们督统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