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弓弩,搭上支儿臂粗的箭矢,瞄准了自己头颅。
箭矢还未激发,却有股森然寒意由眉心窜入,将本就混沌的脑仁绞成滩烂泥,南安王骇得神魂俱裂,扯开沙哑不堪的嗓子嘶吼,“贾环,你敢!”
“你们父子两能不能换句话?我有何不敢?”贾环蔑笑,勾弦的指尖缓缓松开。箭矢裹挟着强劲的罡风朝南安王袭去,却并不如南安王预料的那般扎入他头骨,却是上移了几寸,从他发冠中穿过,狠狠撞进包裹着铜皮的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南安王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掀翻了,痛不可遏,抬手摸,掉下大把头发,想必罡风扫过的地方已经秃了。等不及羞恼愤怒等情绪涌上,却听身后嘎吱嘎吱阵闷响,那由铁衫木打造,又包裹了厚厚层铜皮,重逾千斤的大门,竟被支箭矢撞得散了架,摇晃几下轰然倒地。
南安王连忙抱头躲避,幸而有门口两只石狮子挡了挡,才没被压成肉泥。
府里府外片死寂,不仅四周围观的路人惊掉了下巴,就是众锦衣卫,也都目露愕然。原来有关于飞头将军的传说并非皇上替侯爷造得势,却是真的,丝毫也不掺假!如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支箭能撞开两扇重达千斤的大门!倘若这箭扎入脑袋,又该是何种情形?
嘶~众人倒抽口凉气,不敢深想。
而当事人南安王的心情则为糟糕。他瘫坐在被砸得缺了半个脑袋的石狮子底下,裤裆处缓缓沁出股骚臭的尿液,见贾环又搭上支箭,向自己瞄准,连忙凄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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