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士兵已回转,休息的休息,疗伤的疗伤,还有的在山坡上眺望血流成河的战场。
西夷人刀耕火种、茹毛饮血、野性难驯,宁愿战死也不愿归降。如今日这般被杀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的情景委实不见,然而造成此景的人,却只是名半大不小的少年。两刻钟,从号角吹响到战争结束,只经历了短短两刻钟,然而少年已屠戮了至少数千人,直杀得西夷人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兔儿爷?究竟是谁说对方是兔儿爷?能以己之力抗衡千万大军,他分明是头凶兽,从远古时期便已存活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看见满地滚落的头颅,大庆将士们后怕的想到——幸好这只凶兽属于大庆,而非西夷!
107零七
边关天气恶劣,不到十月便开始呼呼的刮着北风,却吹不散弥漫在战场上的血腥味。
贾环背着个巨大的,正滴滴答答渗着浓稠鲜血的包裹,坐在五王爷身后。
稽延策马迎上前,目光在那包裹上停驻,心道被环三爷惦记上的人,果然都没有好下场。
“帮我把人头收拾了,回去算军功。”贾环指了指散落地的人头。
稽延领命,抬手招来几名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甫回到驻地,贾环便跳下马,朝火头营外摆放的大水缸走去。他眼珠赤红,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沾满鲜血,所过之处隐隐弥散着股浓郁的腥味和慑人的煞气。
或瘫坐,或立,或聚集在起说话的将士们见了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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