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水冲走,唯有插在靴子里的匕首安然无恙。他找来块干燥的木头,钻了个小孔,塞入干草屑用木棍摩擦。
“粗活我来干吧,你歇着。”三王爷将贴在少年腮侧的湿发拢到耳后,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怎么,不过接几个吻,就把我当女人看了?”贾环挑眉乜他。
“拿你当心爱的人看。无论你是男是女。”三王爷边低笑边凑近了去啄他绯红似火的唇瓣。醒来后的那个吻劈碎了他为自己设下的藩篱,压制在心底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的目光、思绪、触感,切的切都只围绕少年打转。
心脏窜过道微弱的电流,贾环启唇微笑,用力摁住他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两人又缠在起难分难舍。
“我觉得,不用生火,只要咱两抱在起,就绝不会冻死。”好不容易分开,三王爷喘着粗气笑道。
“你在暗示咱两上床么?”贾环舔舐他耳蜗,嗓音黯哑,“那是你的错觉,事实上,你现在的体温低的有些危险。起来,你生火,我去找点吃的。”
三王爷没答话,用力箍紧他腰肢,在他喉结上啃咬,直至印下串红痕,才满意的坐起,用棍棒摩擦草屑。
贾环凑过去亲吻他脸颊,出门寻找食物。
摩的手掌都起了燎泡,草屑终于冒出青烟,三王爷忙将火星移到干树枝里,小心翼翼的吹燃。不时,贾环抱着堆木头进来。
“这就是咱两今晚的食物?”三王爷拿起根木头翻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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