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备几箱衣物,省得他跑来跑去的麻烦。他惯爱穿棉质纱质衣服,捡最好的料子做几套。发冠、玉佩、荷包等小挂件也别忘了,样式皆要与本王相类。”
曹永利躬身领命,将环三爷在主子心中的分量又往上提了提。
宝玉不说话,贾环乐得清静,下了车火急火燎的回屋洗澡,也不去正院给贾母请安。
贾母翘首以待,好不容易见他两回来了,忙使人去唤。
“宝玉,读书的事可敲定了?”拉过浑浑噩噩的宝玉,贾母殷切询问。
宝玉哪里还敢提读书的事?日日与王爷相对岂不日日膈应他?红着眼眶将传看通灵宝玉惹怒王爷的前因后果大略说了,将小匣子随手扔掉,哽咽道,“这东西我再不敢要了!这可是我杀头的罪证!老祖宗,孙儿该怎么办?孙儿会不会死?会不会连累你们?”
贾母心乱如麻,搂着宝玉低声安慰,“宝玉别怕啊,没事的。这么年都过来了,也没见谁拿你的身世做文章。王爷好歹娶了你姐姐,跟咱们家是条船上的人,他不会拿你怎样。咱不去王府读书,不去招他的眼,他渐渐也就忘了这茬。绝不会出事的,别怕啊……”
宝玉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哭着哭着昏睡过去。
贾母使人送他回房,独自坐在堂上发呆,眼角耷拉着,嘴唇紧抿着,脸纵横交错的皱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愣神的功夫,秦嬷嬷呈上封信笺,低语,“老太太,这是大姐儿派人送来的,叫您亲自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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