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能动摇他母亲在贾府的地位。
薛姨妈听这话也来了精神,义愤填膺道,“对!去问问那小杂种!就是他弄的鬼!”
薛蟠捏了捏拳头,狞笑道,“宝玉,我陪你块儿去!他算个什么东西?若敢叫你受半分委屈,看我不揍死他!”
薛宝钗扶额,悠悠开口,“皇上今天刚颁下圣旨把环哥儿狠夸顿,你们晚上便登门厮打,若是叫晋亲王得知,在皇上跟前提提,只条罔顾圣恩心怀怨念就够你们喝壶的!”
薛姨妈跟薛蟠微微怔,立马收了嚣张的表情,换成讪笑,偷偷朝宝玉瞥去。
宝玉苦笑道,“宝姐姐你放心,我只问他问,不会动手。若是能求了他放母亲马,叫我做什么都愿意!”
宝钗心道让他去也好,兴许能打探出些虚实,若内情很是不堪,没准儿还会连累咱们母子三个,须得尽快搬出贾府才好,于是笑道,“别五年,你空手去像什么样子?不若带些礼物,兄弟两先好好叙叙旧,再谈及其他也容易张口。”话落令袭人去准备礼物。
袭人虽然不乐意宝玉接触贾环,但主子们发了话,她也无法,只得挑了几件名贵的礼物用锦盒包好。
薛宝钗和薛姨妈留下等候消息,薛蟠陪着宝玉匆匆朝贾环院子行去。
贾环刚洗完澡,头及踝黑发披散双肩,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中闪烁着浅浅莹辉,竟比最顶级的绸缎夺人眼球,再加之张芙蓉面、双桃花眼、副比例完美的风流身段,叫跨入门槛的两人不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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